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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師:我在五代當逆臣_第35章 蟄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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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明池外的殺戮與收穫,像一塊冰冷的鐵,沉甸甸地在三人心頭。儘管是迫不得己的自衛反擊,但親手結束他人命帶來的衝擊,遠非紙上談兵可比。林逸的臉白了很久,理銀兩和傷葯時手指都在微微抖。石敢沉默地拭着短刃上的跡,眼神比以往更加銳利冷。韓琦則到一種複雜的麻木,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悄然碎裂,又有什麼更加堅的東西正在凝結。世的鐵律,第一次以如此鮮淋漓的方式刻他們的骨

不能停留,不能留下任何可供追蹤的痕迹。三人迅速理了現場可能留的蛛馬跡,帶着不多的戰利品和那張至關重要的絹布圖,如同驚弓之鳥,再次潛汴梁城複雜如迷宮的街巷。

這一次,他們不再選擇城外荒僻。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也最便於獲取信息和資源。石敢憑藉他對汴梁地下世界的了解,最終在城東南靠近汴河碼頭、魚龍混雜的“瓦子巷”深,找到了一合適的落腳點——一個經營不善、即將關張的小木作坊的後院。老闆是個老實的老匠人,兒子被征了徭役,老伴重病,無心經營,只求快點拿到錢回鄉。石敢用從聽風樓探子上搜來的部分銀兩(抹去了可能標記的痕迹),以一個還算公道的價格盤下了後院兩間堆滿廢料的破舊廂房和一個小小的院落。地方偏僻,鄰居多是同樣掙扎求生的匠戶和苦力,平日里嘈雜忙碌,無人會特別留意新來的租客。

安頓下來後,首要任務是療傷和恢復。石敢的外傷敷上林逸調配的金瘡葯,幾日便無大礙。韓琦的傷在“寧神散”和持續導引修鍊下,穩步好轉,丹田那縷氣日益茁壯,運轉時帶來的暖流己能初步滋養損的經脈。林逸則一頭扎進了他的“化學世界”,利用新到手的銀兩,通過石敢的渠道零散購置了一些新的皿和藥材,開始嘗試改進“清心”和“昏睡噴霧”,並着手研究那捲絹本草藥篇里記載的幾種有特殊效用的方子。

蟄伏的日子枯燥而張。韓琦每日除了修鍊,便是對着那張絹布圖苦思冥想。大相國寺的簡圖,藏經閣的標記,還有那個與黑令牌符號相似的奇異紋路……“銅鑰”究竟是何?藏在何?聽風樓、黑人、道門、番僧……這麼多勢力覬覦,那寺中秘地到底藏着什麼?與“天命司”又有何關聯?手機對那裡的強烈應,絕非偶然。

石敢則負責對外聯絡和報收集。他化裝各種份——落魄的退伍老兵、收舊貨的貨郎、碼頭扛活的苦力——混跡於瓦子巷乃至更廣闊的汴梁底層。他需要完韓琦代的任務:將聽風樓探子死亡、絹布圖疑似被黑人奪走的消息,以秘的方式散播出去,同時打探各方勢力的向。

這需要技巧。石敢沒有選擇在酒館茶肆公然散布,那樣太蠢。他利用瓦子巷本複雜的人流和信息網,通過幾個看似不經意的“酒後失言”,在賭坊輸錢後的抱怨,以及向某些消息靈通的“包打聽”購買無關消息時“順口”提到的傳聞,將經過加工的、真假參半的信息,如同滴水中的墨,緩緩擴散開來。

“聽說了嗎?金明池外面死了幾個外鄉人,上帶着古怪的圖,像是尋寶的……”

“可不是,都說是惹了不該惹的人,圖被一夥穿黑服的煞星搶走了!”

“大相國寺?藏經閣?哎喲,那可了不得,最近寺里可不太平……”

“黑煞星?莫不是前陣子在城西也鬧過事的那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