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臉蒼白地靠在窯口，剛才那一下神衝擊雖然可控，但依舊消耗巨大，讓他太突突首跳，眼前發黑。林逸則握着空了的竹管和藥包，心有餘悸。

石敢迅速搜索了窯，除了些散碎銀兩和普通傷葯，並未發現特別之。他掰開富商的，檢查了是否有毒囊，又卸了他的下頜關節以防咬舌，這才開始審問。

“你們是什麼人？昨晚去大相國寺藏經閣做什麼？‘鑰匙’是什麼？”石敢聲音冰冷，短刃在富商咽微微用力，劃出一道痕。

富商臉上痛加，又被制住，早己沒了之前的鎮定，嘶聲道：“好漢饒命！饒命！我說……我們是‘聽風樓’的人，奉命……奉命去大相國寺找一件東西……”

“聽風樓？”韓琦眉頭一皺，沒聽過這個名號。

“是……是江湖上一個買賣消息、偶爾也接些秘活計的組織……我們只是外圍的探子……”富商忍着，語速飛快，“上頭讓我們找……找一把‘銅鑰’，據說能打開寺中一秘地……我們只知道在藏經閣附近有線索，昨晚是去查探……沒想到那裡有機關埋伏，還有林……不，大相國寺的禿驢守着……”

“銅鑰？什麼樣子？打開什麼秘地？”韓琦追問。

“不……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按圖索驥，圖……圖在我懷裡……”富商連忙道。

石敢從他懷中出一張泛黃的絹布，上面用簡單的線條勾勒出大相國寺部分區域的草圖，在藏經閣位置畫了一個圈，旁邊標註着幾個模糊的字跡和符號，其中一個符號，與韓琦從坐標點得到的黑令牌上的紋路，有三西分相似！

果然和“天命司”有關！這“聽風樓”，很可能也是某個知曉或追尋“天命”秘的勢力！

“你們上頭是誰？聽風樓在汴梁的據點在哪裡？”石敢繼續問。

“據點……在城西‘悅來客棧’後院柴房有暗門……接頭人是客棧掌柜……上頭……上頭我們沒見過真容，每次都是書信指令和銀錢……”富商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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