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師:我在五代當逆臣_第25章 清心露(2)
酒!韓琦眼睛一亮。高度酒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稀罕,無論是用於醫療消毒、配製特殊藥劑,還是作為某些反應的溶劑,乃至……作為助燃劑或某些簡陋武的分,都有巨大價值。而且,比起香皂,酒的生產更蔽,原料(糧食或水果發酵)來源也更廣泛(雖然本也高),不易從品首接反推工藝。
“有把握嗎?”韓琦問。
“原理不難,難在找到合適的材料和封、控制火候。”林逸指着絹本上的圖示,“需要耐熱的陶或瓷做甑桶,銅管最好,但也可以用竹管或理過的羊腸替代,冷凝部分需要能持續冷卻……這些在大相國寺或許能想想辦法。寺里有葯圃,也可能有閑置的舊藥。就算沒有,我們畫好圖樣,讓石兄去外面的鐵匠鋪或陶坊分頭訂製零件,也不顯眼。”
“可以試試。”韓琦拍板,“先從簡單的‘清心’開始,如果有效,再考慮其他。資金……”他掂量了一下錢袋,所剩無幾。“需要儘快弄點錢。香皂暫時不能,但我們可以賣點別的。”
“賣什麼?”林逸問。
韓琦的目落在林逸手中的絹本上,又看了看窗外寺中往來的香客。“信息,或者更準確說,定向的、有價值的小道消息和簡單的鑒偽服務。”他緩緩道,“大相國寺是汴梁消息集散地之一,三教九流,求神拜佛的,打聽門路的,暗中易的,什麼樣的人都有。石兄耳力目力過人,又通曉江湖門道和市井規則,可以偽裝在寺中掛單的落魄武人或者遊方道人,在茶寮、碑林、放生池這些地方‘偶遇’一些需要特定信息的人。”
石敢明白了:“比如,打聽某個即將出缺的職可能的人選風聲(結合韓琦的歷史知識進行‘推測’);辨認某件‘祖傳古玉’的大致年代和可能坑口(利用絹本中零星的工藝記載和韓琦來自現代的常識);或者,一點關於某位員近日喜好或忌諱的‘幕’(同樣結合歷史知識和觀察)?”
“對。只做小額,只接散客,見好就收,絕不深。用不同的偽裝和說辭,避免被盯上。”韓琦補充,“賺來的錢,一部分用於生活和我們的小‘實驗’,另一部分,攢起來,作為我們下一步行的資本。”
計劃就此定下。林逸負責研究“清心”和改良蒸餾裝置,石敢負責外出“賺取”啟資金和必要時採購材料,韓琦則繼續養傷,並利用寺廟的便利,觀察、思考,並嘗試進一步解讀絹本和甲中那些殘缺的信息碎片。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某種節奏。但平靜之下,韓琦始終保持着警惕。那晚的襲擊,那支幽藍的毒鏢,“千機閣”的名號,都像影一樣籠罩着他。還有那塊黑令牌,它代表的“天命司”,與符娘子若有若無的聯繫,與這寺廟的寧靜祥和形詭異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