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沉思，目掃過磚窯里的土坯、柴灰，忽然道：“皂。或者說，改良版潔胰。現在的澡豆、皂莢去污力有限，且多是狀。如果我們能做出固、帶有怡人香味、去污力明顯更強的‘香皂’，原料只需要油脂、草木灰水（鹼）、和一些香料。工藝核心是皂化反應和模塑，我可以試着控制。香味部分，可以先用一些廉價但氣味特殊的草藥提取代替。”

“這個好！”韓琦眼前一亮。皂技門檻對現代人來說不高，但在此時代絕對是降維打擊，且需求廣泛，從富人到中等人家都可能為客戶。“原料容易弄到嗎？”

“油脂可以去鋪買最便宜的板油或下水油，草木灰遍地都是，草藥香料去藥鋪買邊角料。關鍵是一口耐腐蝕的乾淨鐵鍋，幾個模，和小心控制反應溫度與時間。”林逸進了專業狀態，語速加快。

“錢的事我想辦法。”韓琦看向石敢，“石兄，你手好，對汴梁底層。能不能想辦法，用最低的價錢，甚至不花錢，‘弄’到我們需要的最初工？比如一口舊鐵鍋，幾個陶碗陶罐？”

石敢抬眼：“可。但需時日，且需你們在此蔽好。”他頓了頓，“你如何弄錢？再去鑒寶？”

“鑒寶不能常用，容易暴。”韓琦搖頭，他拿起那塊小“天命石”碎塊，又看看手機，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我們去‘取’錢。”

“取？”林逸疑。

“去另一個‘坐標點’。”韓琦眼神灼灼，“甲信息提到汴梁有‘坐標’。枯槐下是封印地，我們得了甲。磚窯這裡有碎塊，只是能量源。汴梁城這麼大，可能還有別的點，不是封印，而是……古代‘天命司’或相關人員的藏、安全屋。那裡可能沒有危險，但或許留有古人藏下的金銀、、甚至典籍。”

他是在賭博。但據手機之前對“封印地”（枯槐）和“能量源”（磚窯碎石）的不同反應，或許能略區分。手機現在能量更足，應或許能更細。

“太冒險了！”林逸反對，“萬一又是封印，或者有機關，或者被天命司盯着呢？”

“所以我們選白天去，挑最不起眼、最不可能的地方，速戰速決。”韓琦下了決心，“石兄去搞工，我和林逸試着應下一個點。我們不能坐吃山空。”

石敢沒再反對，只是深深看了韓琦一眼：“記住，命只有一條。”說完，他將短刃回腰間，影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出磚窯，消失在漸亮的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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