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個快樂的笑，也不是一個悲傷的笑。

那是一種茫然又通的笑，對鏡中人，也對自己。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長什麼樣。

他走進一間全是鏡子的房間。

監視後，導演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這才是施特大綱中“一個忘記自己長什麼樣的人，走進一間全是鏡子的房間”的終極象化呈現。

段奕行飾演的謝孤鴻持刀破陣而。

按照原劇本，他應該看到李玄微瀕臨崩潰的景象，然後衝上去，劇烈搖晃，以暴力的方式將他從幻覺中喚醒。

他看到了林彥。

看到了那個站在無數個自己倒影中的李玄微。

他的眼神空，卻又深邃，角掛着一不明意味的笑。

段奕行本能地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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