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原來當初選擇去往安全區，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改變了未來的走向。

江雨寧徹底陷沉默。

看着窗外瘋狂拍打着車窗的喪，又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上神冷靜的兒，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所以……”

轉過頭，看向旁的封寒，聲音有些乾，“是因為我嗎？因為我的到來，改變了你原本的計劃，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如果不是，封寒是不是就會按照原定的軌跡，直接揭穿李承群的謀？

遠征隊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陷一個巨大的騙局裡，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是不是……做錯了？

封寒迎上帶着自責和迷茫的目，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指尖輕輕過因為張而繃的臉頰。

“時間線的變，是無數個變量共同作用的結果，從來不是任何一個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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