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質疑祖師爺的教誨！”

六指黑俠的聲音帶着抖，既有被破信仰的憤怒，更有深骨髓的迷茫。

他死死地盯着墨，彷彿想從這個年的臉上，找到一搖。

然而，墨只是平靜地回着他，目清澈而堅定。

“我並非質疑祖師爺。”

“我只是在質疑，我們執行教誨的方式。”

墨環視西周，看着那些同樣陷迷茫與痛苦的同門。

“祖師爺的‘兼非攻’，其核心是什麼？”

“是希天下百姓能過上好日子，不再戰之苦。”

“可我們這幾百年的所作所為，真的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了嗎？”

“我們像一群修修補補的匠人，哪裡雨了，就去補哪裡。”

“可這間名為‘天下’的屋子，早己千瘡百孔，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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