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可以被慢慢消磨，但卻絕不會瞬間崩塌！

當兩道激流退去後，礁石的四周又多出了四五十馬人，殘存的雄威營士卒表麻木地迅速搬這些，在那些已經被踏泥的上面，形了南北兩道新的牆，這其中有敵軍，也有自己人的，而兩者的區別只是自己人一定是已經死了的，但是敵軍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將軍，走吧！”一名百夫長挽住羽的馬韁，哀求道。

羽扭頭，冷冷地盯着他，想要大聲斥罵這個膽怯畏死的部下，可是蠕了兩下之後，卻終是沒有罵出口，因為他發現不是這名百夫長滿眼哀求之，而是......全部。

羽仰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抬手中鋼槍，指着北面，朗聲道：“那邊兒還有咱們幾十個兄弟，各個都是一起從霸州走出來的親兄弟，他們現在都在看着咱們，你們好好地看看他們的眼神兒，你們說，你們丟的下嗎！”

夜茫茫，本不可能看到對面袍澤的眼神，不過將心比心，誰都能想象到對面袍澤此刻的心和絕。

眾人默然，而那名百夫長也鬆開羽的馬韁，默默地驅馬越過羽，停在了馬隊最靠北的位置，顯然是已經存了必死之心。

“好！”羽大讚一聲，又朗聲道：“聽我號令，夾槍，楔形，突！”

同一時間，武瑞着邊還剩下的百二十個兄弟，只見人人帶傷，有十幾個還因馬匹的巨大衝擊力而折斷了胳膊，就懸在那裡，可他們卻都咬着牙關，半聲不吭。

武瑞看在眼裡，心頭滴，可他臉上卻滿是興之，大吼道：“好！那群畜生又回來了，哈哈哈，老子剛才還真怕他們不敢再來就這麼跑掉了呢！讓開，讓開，老子歇夠了，這次老子要在前面過過癮。”

武瑞說著就向隊伍的前方，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肯給他讓路，反而他要從哪裡過，哪裡的人就的越髮結實。

人人都知道，步軍對抗馬軍時，這站在隊伍的最前面的人幾乎是不可能在那巨大的衝擊力下活命的，雖然在這狹窄曲折的山道上，馬軍的速度無法提升，衝擊力也有限，但是那麼大的畜生撞你一下，那也絕非是人力所能抵擋的，而從前面八次的經驗來看，最前排士卒能存活下來的比例是兩，而就這兩，也是筋斷骨折，不知能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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