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應山勒馬揚刀，言詞霸道，倒也威武的很，而他後那些也不知是馬軍還是馬賊的東西們，其召，也紛紛附和大吼，一時聲浪震天！

這架勢，確是能唬住一般百姓，可惜卻對卓飛和他手下那些見慣大場面的親衛們全然無用，很多人心中都暗想道：開玩笑，韃虜幾萬人，鋪天蓋地的攻山，最後還不是被咱們給收拾了？唔，雖說當時咱們並沒手搏，只是隨便地放了放火，了箭，但是，不管怎麼說，咱們面對着蜂擁而來的韃虜，那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而就你們這群賊廝鳥，比起人家韃虜的氣勢，那簡直連邊兒都不沾，能唬得住誰啊！

卓飛和他的親衛可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不過馬賁就沒這經歷了，當他見到黃應山似乎是蛤蟆吃秤砣鐵了心要來的了，不由得有些擔心，心說自己這位六叔雖然霸道氣，很對自己的脾胃，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這一旦開打，怕是難免要吃虧的。

馬賁扭臉去，本想勸六叔稍忍，他當他看見卓飛那張淡然而無畏的俊臉之後，這勸人認慫的話實在是說不出口，最後乾脆牙一咬，暗下決心道：罷了，罷了，今日一戰看來是難以避免，等下小爺我不得要大開殺戒了，呼呼，不對，我還是應當儘力護着六叔才好，否則萬一有個閃失，我又該如何去向四叔待？

“吳天何在！”卓飛着對面咋咋呼呼跟在菜市場討價還價似的廣州馬軍，一邊微微冷笑，一邊沉聲喝到。

“末將在！”吳天就在卓飛後，見恩師召喚，忙驅馬上前，正應命。

卓飛一合摺扇，指着對面，面無表地說道：“大道難行，時不我待，你可還記得為師曾經說過，日後凡擋在吾等前，阻我衛道者，都該當如何置？”

吳天一怔，接着又面一定，肅然答道：“恩師有言，凡阻我者，無論敵我，無分對錯，能收則收，能鎮則鎮，若收鎮皆難，誅！”

卓飛微微一笑，扭頭着吳天，和藹言道：“既然如此，那這戰就由天兒來指揮，想必你也該知道要如何做了？”

吳天抱拳，堅定言道：“蒙恩師栽培，天兒必儘力而為。”

師徒兩人的對答，別人倒還沒什麼覺，可是梁順和馬賁兩人卻都是心神一凜。雖然馬賁他並不明白六叔要衛的是什麼道，但是‘擋在前的都誅’這種話，讓人聽着就覺得霸氣，覺得熱沸騰，覺得......覺得......反正就憑這句話，那將自己的這條命給六叔也值當了！

而梁順和馬賁的心思還不同，他更注意的是‘無論敵我，無分對錯。’這八個字背後所含的心思。梁順暗自思量道：無論敵我，無分對錯，合著只要礙你事兒的你就全都要剔除掉，果然夠囂張也夠霸道。哼，這種話絕非忠良所能言，依我看分明就是梟雄之心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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