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卓飛見自己隨便一個爛招兒使出之後，便又讓眾徒激涕零了，這心中自然也是得意的很，於是安了徒兒們兩句之後，他又對着張跑問道：“跑兒，天已晚，下面為何還有這麼多的客人……唔，若是人手不足的話，那為師再向侯爺討兩個來也就是了，否則萬一把吾的乖徒兒們都給累壞了，那可怎生是好……”

張跑心中，連忙回話道：“恩師有所不知，其實除了開業時曾有很多本城員派家人來存了一筆銀兩之後，近幾日這錢莊的生意卻是算不得好得。至於下面的這些人嘛……其實是方才打烊之前才一擁而的，小徒見人較多，這才延了些時辰……”

張跑說完，李結也接口說道：“回稟恩師，說實話，小徒對此也是大不解，錢莊這幾日來都是門庭冷落，就算是有人登門，那也多半是城中的軍士前來支取餉銀的，像如此一擁而存錢的，那還真是見，恩師，您老看……”

“哦？”聽了兩個徒弟的話之後，卓飛不由得一愣，心說這該不會是有什麼不開眼的人在搞謀吧！於是他想了想，又問道：“可知樓下這些都是做什麼營生的人？又都存了多銀兩？”

事發不久，三個徒弟也還未來得及查問，張跑見狀，連忙搞了聲罪，快步跑下樓去打聽了。片刻之後，張跑返回二樓，恭敬地對卓飛彙報道：“回稟恩師，小徒方才也打聽過了，這些人皆是循州而來的客商，自稱攜帶銀兩不便，恐遇盜匪，所以才想着要換商票，以求心安。不過嘛……”

循州過來的客商？卓飛沉了一下，心說若是外地的客商想要把銀子換商票那也是有可原的，因為帶着銀子住在客棧裡面確是不太安全，到時候生意還沒談妥，銀子卻先被人了去，那豈不是糟糕至極么？這個理由倒也充分，畢竟錢莊開出去的商票是實名制的，即便是被小賊了去，那也一樣不能套現，而失主還可以憑藉著自己份證明或是路引前來報失，倒也算是個防盜的好辦法。

卓飛心下釋然，但見張跑言又止，於是便問道：“不過些什麼？跑兒可是有疑之？”

張跑點了點頭，說道：“外地客商有此顧慮倒也說的通，不過小徒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其一是因為這些人幾乎是同時前來，就像商量好了似的；其二則是依小徒觀察，這些人的言行舉止似乎並不像是行走各地的客商，反倒是更似豪門大戶的家僕多一些……小徒試着問了兩句，但這些人卻是言辭閃爍，顧左右而言他，着實是可疑的。”

“二爺，要不要我下去抓兩個人問一下……”馬頭很清楚自家侯爺對錢莊的看重，忍不住便出聲建議到。

卓飛也覺得很可疑，但沉了一下，還是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既然咱們打開門做生意，那就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嘛。而且錢莊初建，其行雖是可疑，但吾等卻不可莽撞行事，否則若失了口碑，則恐毀於一旦矣！”

眾徒紛紛點頭，馬頭卻有些不服氣，又問道：“二爺，莫非我們便放任不管，萬一這裡面有什麼圈套……”

“哈哈哈！”卓飛爽朗一笑，打斷馬頭的話，說道：“馬頭你這是關心則了啊！你想想，若是真有人想要給我們下什麼套兒的話，又豈會傻到大張旗鼓的一擁而上，徒惹人懷疑呢！嗯，馬頭你小子不錯，果然是個忠誠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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