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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元爭雄_第166章 巡視新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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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北城營拿到了特等營的獎勵之後,梅州首屆武事技能大比的唯一集項目也算是圓滿地落下了帷幕,不得不說,重獎之下所造的效果的確斐然,如今幾乎全城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議論此事,雖說褒貶不一,但總的來說反響還是很好的,因為絕大多數百姓都是支持此舉的,畢竟在如此的獎勵機制下可以迅速有效地提升士氣,呵呵,你沒看見那些往日里萎靡不振地兵子們,如今也個個都跟打了一樣地神抖擻么!

所以說,普通士卒和百姓們對技能大比這種新穎的考核制度是擁護的,而最大的反對聲音還是來自於城中的文人群,很多文人對使司衙門如此重獎表示出了不解和不滿,在他們看來,如此高的賞格是有違祖制的,是一種逾越。而他們更為擔心的是,若再這樣下去,那日後有品級或者品級待遇的武將會無限增多,而且發放給士卒的餉銀也將會是個天文數字,介時本州財政可否承如此重負暫且不提,最關鍵的卻是假若日後那些鄙不堪的丘八們都變得財大氣、揚眉吐氣了,那又要讓囊中,唯剩一清高的眾多文人墨客們何以堪呢!

讀書人是比較敏的,他們知道若是武夫們的收提高了之後,那勢必也會隨之提高他們在社會上的地位。當然了,也有人或許會對收提高地位的說法不以為然,因為自古以來,都是按士農工商來劃分社會等級的,而按說這商人的收,積攢的財富也最多,但為何他們社會地位反而是最低的呢?這個嘛,筆者認為其實算是一種錯誤的人為等級劃分,你想啊,若商人的社會地位真的最低,那為何會有商勾結一說,為何不見農勾結或是工勾結呢?

再者說了,就算以嫁為例,那為人父母者,你到底是願意把兒嫁給一個日 日辛苦卻可能連飯都吃不飽的農或工,還是願意把兒嫁給一個日進斗金,富得流油,就是名聲有點差的商人呢?恐怕莫說是嫁給農或工了,就算是個寒門的士,那你也未必會願意的吧!雖說讀書人中舉之後,很有可能一步登天,但在他登天之前那也還是要吃飯要穿的,畢竟就算是買潛力,那也要能有命守到它升值才行吧!

經濟收是決定社會地位的要素之一,此乃千古不破之真理。見多識廣的文人們就算是上不願意承認這個道理,但是在他們的潛意識裡面還是能覺的到的。於是乎,馬卓組合丟出的這塊不大不小的石頭一時間便在梅城文界里激起了千層浪花,而且這次不管是寒門士子或是富家子弟都有地站在了一條陣線之上,抗議討伐之聲四起,拍案囂之聲不絕……

可惜這些文人們鼓噪了一陣子之後,卻發現往日里那些德高重的宿老名儒們卻無一應和,要麼託病,要麼外出,總之都是閉門謝客,最後竟連人都不願意見了。算來算去,如今稍有名的前輩文人裡面,唯有苟、何二老倒是有站出來挑大樑率眾一起前去使司衙門請命的意願,可惜眾士子文人對他倆的善意卻沒幾個願意領的……

開玩笑,這倆貨自從被卓公子在臨江文會套實了一個資敵以求苟活的大帽子在上之後,在本城,那早已是變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如今就連他家的下人出門買菜之時那也要躲躲閃閃的,再無了以往的囂張模樣兒。而且據說天天還有不莫名其妙的人自發地向這二位的家裡面丟些磚頭石子等等雜,個頭之巨,數量之多,怕是都足夠建起一間房舍來了,直砸的這二位家中上下老是不得片刻安寧,哪裡還敢出門,也就只剩下躲在家裡苟合著玩了!

要說這倆貨開始時倒是也去報了,可孫通判愣是用一句‘民意不可違也’的理由便將他倆給堵了回來,甚至還反過頭來勸這兩個老東西日後要多多積善,分清大義是非,否則恐怕下次百姓們就不是丟石頭,而是直接丟刀了啊!

沒辦法,昔日的文壇宿老,德高重的兩位名儒,如今卻已變百姓憎恨,文人鄙視的斯文敗類,整個兒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而且衙門既然不肯幫着出頭,那他們就更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

苟、何二老,臨老糊塗,說了不該說的亡國謬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新生大賢,活活地被打上了禍國殃民的(殲)佞烙印,恐怕幾世都難以翻了啊!

而在這種況下,誰還敢讓他倆帶隊去使司衙門請命?若真如此的話,嘖嘖,那恐怕大家還沒走到衙門口,就要一起被滿城百姓的口水給淹死了吧!

總之,是沒人敢跟着苟、何二老去衙門請命的,但諸位前輩文人的古怪態度,雖說也讓很多頭腦靈活點的傢伙們嗅到了一不一樣的味道兒,但卻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造的。最後還是嶺南文會的主事兒曲正說了一句‘清議司立在即,新政勢在必行。’話之後,這才令眾士子文人們恍然大悟,紛紛驚呼道:不錯啊,清議司立在即,前輩宿老們又有那個不想進其中議政的呢?讓他們現在跳出來和使司衙門唱反調,把馬大侯爺和卓公子搞得下不來台,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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