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得志，才高而不驕。這是眾人對卓飛的一致評價，說來也怪，卓飛自出道之後，一向都是以放不羈，嬉笑怒罵的面目示人的。無論是他在怡閣與人爭風吃醋，還是後來又在臨江文會上目無尊長地向苟、何二老吐口水；還有得理不饒人，得馬大侯爺下跪賠罪…….如此樁樁件件，若是換作了其他年輕人，恐怕早就搞得千夫所指，人神共憤了吧？

可偏偏卓飛就沒事兒，而且不是沒事，他的這些行為，反倒讓更多的人開始欣賞他的真真、他的憎分明起來。

真是異數，莫非這便是他自己長長在幻想中擁有的王霸之氣在作祟不？或者是因為他每次都搶佔了道義的上風口，所以才能一力降十會，永不敗之地么？

說來說去，反正無論怎樣，此刻在座的長者們都沒拿卓飛當個不懂事的小娃娃來看待，反而是很希能從他的裡聽到些不一樣的東西。如此優渥，只因眼前這個年郎的言行和思維皆大異於常人，令人常有驚喜之罷了，嗯，雖說這年的遣詞造句有時還會讓人覺得怪異，但只要一想到他自居山中，便足可以理解了。

韓老太爺點了點頭，誠懇的說道：“卓小哥不必過謙，在座的都是老夫的家人及好友，直言無忌便好，是對是錯，大家一起論道論道，倒也不失為一樁樂事嘛！”

“既然如此，那小子便獻醜了。”卓飛淡淡一笑，長而起，一手扶住劍柄，一手分開手中的摺扇，風 地搖了兩下，將全套招牌式的作做完之後，這才悠悠地說道：“文武之道，相輔相，此乃正理，絕不容置疑也！

然，我朝以歷代為鑒，向來畏武如虎，諸多限制，諸多打，終至文過武糜，落得個被異族一再相欺的下場！

諸位可曾想過，我華夏先祖，開天險、治百川、斬荊棘、驅猛，方才創下如此之輝煌文明！而我華夏一族世代居此赤縣神州，勞碌耕作，自強不息，雖有波折，雖有榮辱，雖有無數異族也曾妄想過要來個鵲巢鳩占，然其終是難正果矣！

此何解哉？只因我族之軀早已與此片大地脈相融，我族之文明早已在這山河，在這林木，在這無形的風中、雨中，全部都打上不滅的烙印！而那些異族若不能與這些火熱的烙印相融相生，那就必會被它們毫不留的焚燒殆盡！”

啪！

卓飛猛地合上手中摺扇，接着抬頭天，雙目穿過實的天花板，彷彿正在窺探虛空的真諦一般，許久……

之後，卓飛才慢慢地合上雙目，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如同夢囈般地說道：“始皇之後，千百年來，異族屢屢犯境，勢微者擄我民、焚我屋；勢大者，則霸我堅城，貪我沃土。然，無論勢大勢微，其中無有得正果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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