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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元爭雄_第10章 皆是苦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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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挫說著說著,便語不聲,不住地泣起來。卓飛卻是一頭地黑線,心中很不以為然地想道:得了吧,就你這矮矮挫挫的模樣兒,真是讓人很難想像出你妹子能貌如花到哪兒去哦!

想歸想,但無論如何,卓飛還是很同這個最老實的徒兒的悲慘遭遇的,於是趕先連聲他,接着再祭出轉移話題這種大殺,問道:“挫兒莫再悲傷,既然爾混跡街頭度日,那後來爾又是如何從軍伍的呢?”

這招兒果然好用,王挫聽了師傅的問話後,便連忙收住自己的哭聲,抹了抹眼淚說道:“上個月初,福建路的軍退梅州城時,便帶來了帝都陷落的消息,以至於城一時間人心惶惶,很是混。而我當時更是心痛我妹子的遭遇,也不想再苟活於世了。冤有頭,債有主,反正都要死了,那我便乾脆趁着城中混上門去,殺了那裡正全家七口,滅其滿門。而正當我大仇得報,準備遁出城去之時,不想卻被城門守卒發現我跡,便擒了我去見。可未曾想,我被人押去衙的途中卻遇到了一為不知姓名的將軍,而當其得知我單槍匹馬去滅了人家滿門七口之事後,很是詫異,於是便詳細地詢問了前因後果,或許是他惜我,便問我可想從軍去殺那些韃虜,保家衛國。咳咳,左右都是死,上戰場或還可殺得一、兩個元兵,去祭奠我那可能已經不在人世的妹子,那我又豈有不願意的道理。如此一來,他便安頓我在州軍里做了一名伍長,至此徒兒這才知道此將軍的名姓,原是文大帥麾下呂武將軍是也。”王挫說完停了停,又補充一句道:“可惜州軍中兵損過甚,各營編製多有空缺,因此徒弟我雖為伍長,但手下其實也只有他們兩個兵而已。”

王挫說完用手一指自己的兩位師兄,頓令卓飛無語……心道:呃……還真是沒看出來啊!這老實孩子居然已經殺過七個人了啊!估計是因為他的武力值很可觀,所以才讓那將軍才之心吧?非但不殺他,居然還給他了個小做做。

嘖嘖,這還真是殺一人抵命,殺萬人稱雄,如此看來,這年頭兒殺的人越多就越沒事兒哦。

卓飛轉念又一想:要說這古代人的想法還真是和咱不太一樣嘛!在我眼裡只配跟着兩個師兄混的三徒弟,居然原本是他那兩個師兄的頂頭上司!嘖嘖,我說那個姓呂的將軍這不是存心讓咱難做人么……!

卓飛裝着沒聽見王挫的最後一句話,趕快把自己的目轉向了張跑,示意他也快點說說自己的世。

張跑也不知道是在怪王挫搶着回話,還是怪他在恩師面前耍了威,反正這傢伙先是斜着眼睛狠狠地瞪了三師弟王挫一眼之後,這才文縐縐地接著說道:“回稟恩師,徒兒我本是蜀中人氏,籍廂軍。去年初,我部朝廷徵調,出川護衛京畿,駐於長江之畔。及至冬日,蒙元大軍傾巢而出,圍帝都,其軍勢之盛,着實可畏也。反觀我部廂軍,良莠不齊,且老弱居多,攻不可攻,守亦無,豈可力敵群狼乎?因此,我部主將於萬般無奈之下,最後只好趁那韃虜渡江之時,棄守轉走,但求保存實力,以圖後計。然,萬萬沒想到韃虜渡江之後猶不知足,竟執意要將我部趕盡殺絕,可嘆我部均為步卒,被那蒙元鐵騎銜尾追殺而來,真是上天無路地無門,逃無可逃矣!我本拚死一戰,誓要也拉上兩個韃虜同赴黃泉,可未想那元兵的第一箭雨便殺了我部主將,令我等群龍無首,剩勇不復,一潰千里。此消彼長之下,那真是被人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河,哀鴻遍野……”張跑正說到激,卻突然發現恩師有些不耐煩的神,便趕快停了廢話,簡單地說道:“我因肩頭中了一箭,離了大隊,原本只道必死,卻不想竟意外拾得一匹瘸馬,負我於群山之中緩行了幾日,竟然錯地出了韃虜的追擊。不過我最終還是因箭傷加劇,兼無果腹之炊,力不支,墜馬昏死在了山澗之旁……

其時我只道必死,然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已被一深山獵戶所救,再將養了數日後便已恢復如初。而這獵戶無甚親人,膝下僅有一奉孝,年方雙十,雖生的如花似玉,但卻因居深山,常年與世隔絕之故,以至於尚未婚嫁。

嘿嘿,我倆朝夕相對,日久生,獵戶便贅他家,而我孑然一,又無去,自是願意的,於是我倆便共諧連理,一時間好不恩……。”

卓飛鬱悶,心說自己這幾個徒弟說話怎麼都越來越文縐縐了,莫非他們是了自己的影響不?你看連那王挫都不再說廣東方言了,我說這進步也太神速了吧…….!

卓飛轉念又一想,心道自己這三個徒弟之中,果然還是這個張跑最為油,你看他說什麼不可力敵,保存實力以圖後計,我勒了個去的,你逃跑就說逃跑嘛,還非要說的那麼大義凜然,想給自己的臉上金,真當別人都是傻子么?還說什麼想拉上兩個韃虜墊背…...嘖嘖,拉倒吧,就你這材,這格,這膽量……我看就算是二十個你也拉不到一個韃虜來墊背吧!

滿

便

穿

便

西西

穿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