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鎖，掌心靈力下意識收斂了三分，眸中凝重更甚。

可轉念一想，以自己此刻的修為，再加諸多機緣護，即便這制真有貓膩，楚春秋也未必能攔得住自己。

這般淺顯的道理，對方斷無可能不懂，怎會用如此拙劣的手段算計？

念頭電轉間，王衍下心頭疑慮，重新催靈力穩住輸出，只是神念已然提起十二分警惕，切留意着紋與楚春秋的每一靜。

楚春秋眼角餘瞥見王衍收斂靈力又重新催的作，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轉瞬便笑意之中。

他看似專註於灌注靈力，實則神念早已鋪開，將王衍周的細微反應盡數納知。

那縷暗勁不過是他故意留下的破綻，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只為看清楚王衍的應對，更要悄悄牽引對方的注意力。

此刻王衍神念高度集中在紋與他上，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當一個人全神貫注於眼前的目標時，便會忽略周遭潛藏的暗流。

楚春秋指尖微，悄然調整靈力輸出的節奏，與王衍的力量重新達完契合。

巨石上的紅愈發熾盛，灰霧氣被強行撕裂，一道幽深的口在巨石下方緩緩浮現，約可見流轉的上古靈。

他轉頭看向王衍，語氣帶着幾分欣：“道友果然厲害，有你相助，這制終是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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