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戒中立刻傳來墨淵平淡的聲音，“沒什麼特殊來歷，就一個平平無奇的破妄境修士，機緣巧合下在死後被虛空里的寂滅之氣纏上，了半人半邪的怪罷了。”

“之前那巨爪的力道看着凶，其實是借了虛空裂的勢，本早就被寂滅氣啃得差不多了。”

王衍聞言頓時角一，忍不住小聲嘀咕道：“我嘞個平平無奇的破妄修士啊，這種境界的修士打我跟打孫子沒什麼區別吧。”

聽到此話的墨淵則是一臉嫌棄地看向王衍，納戒中傳來的聲音多了幾分調侃：“瞧你那出息，破妄境修士在上界算個屁啊，也就欺負欺負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

墨淵的聲音里滿是戲謔，“等你哪天到達主人的高度，讓【尊者】給你提鞋都是輕輕鬆鬆的事。”

王衍蹲下，用靈力裹起一塊沾了黑的碎石，翻了個白眼：“說的倒是輕巧，我現在遇到個半死不活的破妄境殘魂都得靠您老幫忙，還想讓尊者提鞋？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貧。”

墨淵的聲音沉了沉，帶着幾分嚴肅，“那殘魂能撐到現在，全靠虛空裂的寂滅氣息吊著，真論實力撐了也就剛剛踏天境巔峰。”

“你要是連這點底氣都沒有，那也別做主人的傳人了，我也省去不功夫。”

王衍聞言則是嘿嘿一笑，指尖彈了彈裹着黑的靈力團：“底氣我肯定有，要不然也走不到今天，我這不跟您老鬧着玩嘛。真遇到事兒，我什麼時候掉過鏈子？”

他上耍着貧，作卻沒停，彎腰將那塊暗金鱗片也收進納戒，鱗片側的制殘痕在靈力下微微發亮。

“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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