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看着男子認真又帶着幾分戲謔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他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殿的氣氛因男子的態度轉變而微妙起來，原本劍拔弩張的張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輕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小子心底里不願拜師，但是你要知道，哪個強者一路走來不是拜了多位名師？強者之路本就是海納百川的過程。”

男子隨意地整了整袖，目深邃地看着前方彷彿穿越時空，“縱使是強如主人，當年也是拜了數位老師，所以，小子，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王衍若有所思地低下頭，心中思緒萬千。

男子所言不無道理，他雖拜顧老門下，在下界中能比肩的人之又。

但他終究有一日要登臨上界，那時縱使是巔峰時期的顧老恐怕也沒什麼能教他的了。

如今遇到這般奇緣，若能得此等強者指點，未來確實可能打開一片全新的天地。只是想到要背離師門，心中仍難免掙扎。

男子看着王衍鎖的眉頭，忽然輕笑一聲：“行了小子，不用這麼糾結。本座是讓你拜師，可沒說要你背離原來的師門，別擱那糾結了，我們還有正事沒幹。”

聽到男子的話，王衍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明悟：“對哦，我怎麼沒想到！”

看着突然抬頭的王衍，男子頓時角一，着額頭忍不住吐槽道：“你小子這腦子是被驢踢過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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