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輕嘆一聲，垂眸避開他的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挲着袖口刺繡的銀紋。

半晌，才低聲道：“的確是之前那伙人，但也不僅僅是他們，還有其他勢力。”

王衍指尖微微一，茶盞中漣漪盪開，倒映出他驟然皺起的眉頭。

“又是魔教他們？”

清寒微微頷首，隨後補充道：“也不全是，不過他們的確是主力之一。”

聽到此話的王衍頓時眉頭，面逐漸凝重，“等等，不對，照理來說，你們再怎麼也不至於引得如此多勢力聯手吧。這其中可是有什麼緣由？”

清寒聞言則是低頭沉默，纖指無意識地絞袖角，燭火在睫羽下投出細碎影。

與此同時，一旁的塵見狀，忍不住攥了拳頭，骨節泛白。他剛要開口，卻被清寒抬手制止。

“小塵。”清寒輕輕喚了一聲，目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塵抿了，終究還是安靜下來。

清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帶着幾分沉重，“王公子可還記得之前我同你提到的那事？”

王衍聞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回憶起來，之前在荒蕪之地遭遇楚無道幾人暗殺時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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