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放下筷子看着他。

他仰頭一把將杯里的酒喝乾，臉漲得通紅：“之前是我狹隘了，我覺得自己是留洋回來的，厲害得很，看不起你這個本科生。但是事實證明我錯了，錯得可笑。”

他深吸口氣，朝傅寧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我不該以貌取人，也不該給你使絆子。”

“好，我接你的道歉，不過有些話我想和你說。”傅寧端起杯喝了口茶水。

趙誠抬起頭。

“其實你很厲害，”傅寧看着他，“你在國外師從諾獎得主，也發過頂刊。更主要的是你能放棄國外大好的機會而選擇回來，這就已經比一些人強太多了。但是從你回來，你接了太多人的追捧，邊也全都是認可肯定，你把這些都當了理所當然，有人提出和你不一樣的想法你就覺得是自己的權威到了挑戰。”

趙誠的臉變了變，沒有說話。

“你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態已經出了問題嗎？如果你不能找回當初求學時的謙遜和初心，那麼這條科研之路你走不遠。”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除了趙誠，還有一些人也若有所思，傅寧的話到了他們。

趙誠愣了半晌，忽然笑了，“謝謝，你說得對，我是要好好調整自己了。謝謝你，林晚。”

他回到座位，沒有像之前那樣獨自沉默，而是和邊的幾個悉的人開始聊了起來，討論實驗中的有趣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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