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放下手機。

“被小瞧了啊。”平靜地笑了笑。

被小瞧也是應該的。這隻能說明自己以前扮狗扮得太好，以至於蘇穆軒真的把自己當了一條狗。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自己確實像條狗。就是可能沒他想象中的那麼聽話，不是條只會搖着尾在主人邊打轉的好狗。

而是條怎麼養也養不，稍有不察就會噬主的惡犬。

彎下腰，從床底拖出一個紙盒，再從紙盒裡塞着的一堆破服底下出一隻黑盤。

盤裡是之前和蘇穆軒間所有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票據複印件，包括文字、圖片和錄音。

也是蘇穆軒不惜羽、醜態畢也想從手裡拿回來的東西。

柳菲菲看着這隻西西方方不起眼的盤，不知為何腦子裡浮現出的卻是百團大戰那天行政樓大草地旁樹蔭下的那道影。還是如此的傲慢，還是如此的不近人，還是如此的……讓人艷羨。

很明白自己輸了，輸得心服口服，沒有再要去找人一的想法。又或者其實也談不上輸，因為晏月本沒把自己當過什麼對手。自己在他們面前無異於着鼻子原地自轉，虛空索敵卻還洋洋自得的小丑。既沒有贏的可能，也沒有贏的立場。

贏不了，也不想再贏了。

所以蘇穆軒原本其實大可不必擔心自己會當個長舌婦，把兩個人乾的那些齷齪事到說——這對來說沒有任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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