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只是隨便一個其他的學生會員，哪怕是那些看着居高位實際屁用沒有的部長，那走了也就走了，但柳菲菲是個例外。

作為自己指定的秘書，幫自己做了太多見不得的事，而這其中任何一件出去都足以讓他吃不了兜着走。尤其是在局勢並不明朗的當下，到時候別說是他這個學生會主席，就連他背後的關係都有可能到牽連。

他怎麼可能放走？

柳菲菲依舊在笑。聽出了蘇穆軒話中的威脅，先是曉之以，不行則之以利，這是這個男人慣用的手段——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背叛？不對，會長，這和背叛沒有關係。”搖了搖頭，朝着桌子出手去，“我只是認輸了。”

“我嘗試了，努力了，失敗了。”

柳菲菲以一種把玩的姿態拈起了蘇穆軒手邊的那隻空杯子，捧在手裡轉了個圈。

“所以現在我要退場了。”

蘇穆軒不知道這人到底在說什麼鬼話，他只覺得大概是瘋了。但他也不是沒有對付瘋子的辦法——早在一開始他就己經給套上了項圈。

畢竟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所有看似免費的東西背地裡實際都標好了價格。

“你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他眯起了眼睛，“我能把那些東西給你，也就能把它們收回去。”

“那你就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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