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晏月吃得滿流油，陸哂也忍不住給自己來了一勺。赤的牛下水夾雜着碧綠的香菜葉，看得人就算己經快撐了也還想再嘗上一口。

“你不是說吃不下了嗎？”晏月瞥了他一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陸哂狡辯，“你就當我是提前預支了明天的胃袋額度。”

“……”晏月沒再說什麼。就算是也懂得順坡下驢的道理，更何況說到底對方還是在為着想。

只是安靜地看着這個說瞎話不打草稿的男人，小巧的鼻翼微微了幾下。

之前倒還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兩人在一張桌子前，中間間隔的距離不到一臂，陸哂上那淡淡的酒氣就飄了過來。

“你喝酒了？”

“不是，味道真有那麼重？”陸哂拽起領嗅了嗅，“確實是喝了點兒——但主要是他們在喝，我其實沒喝多。”

他說完這話自己琢磨了一下，發現有點不對。不是，自己幹嘛非得解釋上這麼一？晏月是他老媽還是他老婆？

就算他喝的和林照安似的，在桌子底下到爬，不穿服在大馬路上遛鳥，好像也和沒啥關係吧？

“……嗯。”晏月應了一聲，臉上依舊看不出表。似乎沒有因為陸哂多餘的解釋而多想什麼，就好像之前的疑問也只是不經意間提起的一句閑言。

“你不喜歡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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