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國師，果真一點都沒變吶。”

莫七殺慨不已，曾經的國師背有先秦皇，風無限，在秦國，他的一言一行，關乎着數萬百姓生死，仿若死神！

如今，國師遲暮，居秦國幕後，但天下大事，他仍會過問，只不過沒有以前的那種鋒芒就是了，但國師依舊是大秦國師，威嚴自在。

即便是他，現在從心也對國師帶有幾分敬畏。

“老了，記不好。”

國師訕訕一笑，那雙混濁的眸子深邃萬分，讓人看不出喜怒。

“國師貴人多忘事，自當不記得那日景，不過我到現在記憶猶新，那日，先秦皇稱我等有罪，放逐我等於蠻荒，我跪在先秦皇面前祈求能放過我們，那一刻，我真像條狗。”

莫七殺自嘲一笑，手中大灣刀被他的錚錚作響，像是藉此來發泄他那心中的怨氣，地面，一裂順着那大灣刀刀尖開始蔓延，看得旁人心驚膽。

“那一刻我便發誓，今生只要我莫七殺有一口氣，便會屠戮秦國皇室，永無止休。”

說到這裡，莫七殺目逐漸變冷，他上那戾氣逐漸凝實，散發在旁，顯然他的回憶被勾起，系統心深。

“憑你？還不夠格。”

國師冷眼看着莫七殺，雖說莫七殺的武道很強，足以傲立巔峰，但在秦皇面前，他還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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