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黃綠的毒煙還未散盡。

鋼鎖閘後方，那名被毒煙熏得七竅流的刺客首領竟奇迹般地保持着一清明。他從懷中掏出一顆散發著異香的藥丸塞裡，雙目赤紅，不顧滿地搐的手下，合撞向閉的殿門。

轟。

殿門劇烈震。木屑橫飛間，一柄門板寬的陌刀破門而。

刀鋒帶着凄厲的風嘯，將刺客首領連同半扇包鐵木門一分為二。殘倒地，臟流了一地。

北府陌刀營統領劉牢之收刀鞘，單膝跪在門外：“末將救駕來遲。”

沈安踩着滿地刺客的軀，出門檻。夜風吹散了他上的曼陀羅煙味。他沒有理會地上的慘狀，隨手從一懷裡出幾封帶有袁氏和蕭氏族徽的信，扔在劉牢之腳下。

“按圖索驥。”沈安整理了一下袖口，“建康城，凡信上提及的門閥府邸，全部封鎖。一隻蒼蠅也不準飛出去。”

劉牢之撿起信，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倒吸一口冷氣。蘭陵蕭氏、陳郡袁氏、太原王氏的分支……這幾乎囊括了江南一半的名門族。

“陛下，若是強行查抄，恐生民變。”

沈安側過頭，看着劉牢之：“民變？你見過哪個百姓會為了盤剝他們的老爺去送死？傳朕旨意，今夜全城宵。遇到阻攔者，殺。遇到通風報信者，殺。遇到講祖宗之法者，殺。”

三個殺字，首接定下了今夜的基調。沒有審判，沒有廷尉府的過堂，這是最純粹的理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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