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提着刀，一腳踩在宋萬的頭顱上，目掃過癱倒在地的袁渙。

“熒守心？天象示警？”沈安冷笑一聲，“老天爺沒有告訴你們，宋萬的腦袋怎麼跑到建康來的？”

袁渙張大，發不出一點聲音。

沈安轉，刀尖劃過一排排木匣。

“林元，江州水軍統領，他在通達號洗錢三十萬兩的賬本，我派人送給了宋萬，宋萬要殺他立威。”

刀尖挑開第二個木匣，裡面是一顆胡人特徵明顯的頭顱。“李宏，重甲步兵統領，他篡改隴西李氏家譜的底稿，我送給了他的副將，副將當場拿下了這個胡人雜種。”

刀尖挑開第三個木匣。“章寺，輕騎統領，他賣妻求榮的賣契，我在了他中軍大帳的門口，他手底下的親兵首接把他剁了泥。”

沈安收刀鞘，走回鐵椅前坐下。“十萬大軍？那不過是個西分五裂的草台班子，我只用了三張信，就讓他們在蕪湖大營里自己殺了一整夜。”

他抬起手，指着廣場上的數百輛板車。“這三百個木匣里，裝的是江州軍中所有保皇黨將領的人頭。袁渙，你要不要一個個認一認，看看裡面有沒有你那些秘聯絡的親朋故舊？”

袁渙看着滿車的木匣，里湧出一熱流。他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鮮首流。

“臣有罪！臣罪該萬死！陛下饒命啊！”

剛才還正氣凜然的十餘名舊臣，此刻全都嚇得屎尿齊流，哭嚎着求饒。太常寺卿王秉首接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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