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道韞將探報扔進炭爐，看着火苗吞噬紙張。“裝神弄鬼。”

“大漠里的那位薩滿，是個懂心理戰的奇才。”沈安整理了一下袖口，“可惜，他不懂理。”

兩日後，大軍進駐。

城北，黃河徹底結冰。冰面寬闊平坦。對岸二十裡外，魏軍連營的篝火照亮夜空。

夜，北風呼嘯。

城頭，幾名北府軍新兵突然指着對岸夜空驚呼出聲。

“那是什麼！”

沈安大步登上城牆，謝道韞隨其後。

夜幕中，七八個巨大的黑影在月下若若現。黑影展開雙翼，型堪比十幾輛馬車拼合，它們不依靠翅膀撲擊，在半空中平穩翔，伴隨着嗚嗚的詭異風聲，徑首向城池飛來。

對岸魏營發出震天地的歡呼聲。“薩滿施法！鐵鳥神兵降世！”

幾名守城老兵雙發，跪倒在地。“天罰……天降神！”

沈安面無表，從腰間出單筒遠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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