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接自己被一幫盜墓賊、通敵者和食人魔用道德綁架了這麼多年。

信仰崩塌只在一瞬之間。

“清高？名節？”沈安將橫刀收回刀鞘，丟掉手中的竹簡，“全是一堆長滿蛆蟲的爛。”

孔繁仰起頭，死死盯着那捲顯影的竹簡，他一生視名節如命，自詡清流領袖，如今底被徹底，數百年的偽裝毀於一旦，這種與神的雙重降維打擊擊潰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線。

“噗！”孔繁嚨深發出一聲怪響，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暗紅的濺在漢白玉台階上，他雙目圓睜，首地向後倒去，當場氣絕亡。

其餘三位大儒徹底崩潰，癱倒在水中，一團，屎尿齊流。

沈安過孔繁的，面無表地下達指令。

“把他們三個，還有主謀王謐，拖出午門，凌遲死。把這些竹簡、賬本、鑒定文書給軍用造紙坊。”沈安看着賀齊，“用新研發的活字印刷。將他們的罪狀拓印十萬份，張於江南各郡縣的城牆上，我要在理上和法理上，徹底掘斷他們復辟的基。”

賀齊領命。

天羅暗衛立刻上前，暴地拖走癱的大儒與王謐，慘聲順着宮門一路遠去。

太極殿外，穿厚重的雲層，照亮了滿地狼藉。

謝安在謝道韞的攙扶下，邁過破碎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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