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堂，窗欞閉，連夜風都被擋在外面。

桌案上擺着七八個陶海碗，裡面裝着不同的末和，刺鼻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

沈安挽起袖口，拿着一剔骨尖刀，從焦黑的青銅殘片上刮下許附着，他將末掃一個乾淨的瓷碟，隨後起一撮白晶混其中。

謝道韞站在五步之外，看着沈安的作。

“你在做什麼？”謝道韞問。

“驗，驗這堆破銅爛鐵的。”沈安隨口回答。

他舉起一個裝滿澄清的陶瓷碗，小心翼翼地傾倒，兩滴落在混合末上。

嗤——

酸腐氣味瞬間發，伴隨着細微的滋滋聲，末表面冒起一黃褐的濃煙。

沈安盯着那團煙霧，眼底的警惕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弄的冷笑。

“沒加硝酸鉀。”沈安扔下剔骨刀，拿過布拭手指，“也沒有任何提純過的硫磺分。”

“說明什麼？”謝道韞走近兩步，忍着刺鼻的氣味查看瓷碟里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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