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轉頭，看向張燾。

張燾咽了一口唾沫，強撐着不退：“大都督……朝堂之上，莫要言及私事……”

“兵部尚書張燾。”沈安念出他的名字，“你那個養在秦淮河畫舫的私生子，每個月花銷五百兩。你那點俸祿不夠填的。建元三年，你把武庫里三千把環首刀定為廢鐵，轉手賣給了牛角山的悍匪。”

張燾臉煞白，連連後退。

“買家付了你兩千兩黃金。”沈安近一步，“賬本就夾在你書房第三排書架的《春秋》里，要查嗎？”

張燾“撲通”一聲跪倒，瘋狂磕頭：“大都督饒命！下鬼迷心竅！下願意指認王家！聚寶坊的兵也是下批的條子！”

群臣死寂。

所有人看着沈安，如同看着一個怪。

這些秘的家族醜聞、貪腐細節，被他輕描淡寫地當眾剝開。

他不需要和他們辯論賬本的真假，他首接把他們了扔在太底下。

這就是“譜牒活字典”結合天羅暗網的降維打擊，在沈安面前，建康城的高沒有秘。

“大晉的規矩，爛了。”沈安轉，不再看地上求饒的兩人，“從今天起，規矩由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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