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王謐從地上彈起，張牙舞爪地撲向沈安。

沈安抬起皮靴，準地踹在王謐的心窩上。王謐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金階邊緣，連吐三口黑，了爛泥。

沈安站起。他走過去，彎腰撿起那捲所謂的“天網信”。

他沒有拆開火漆，只是用手指了羊皮卷邊緣出的層紙張。

“桑皮紙。”沈安將卷隨手扔在王謐臉上，“前秦特產。防水防蟲，刀刮不破。大晉境不產此。只有那些常年走私北地軍馬的暗線商隊，才會用這種紙包裹賬冊。王大人，你拿前秦走私商用的紙，偽造天網信，以此誣陷當朝錄尚書事。”

沈安抬起頭，看向珠簾後的太後。

“賣國通敵，構陷重臣。按大晉律，當誅九族。”

邏輯閉環完。沈安沒有自證，他首接摧毀了提出問題的人。

太後握了扶手。看了看半死不活的王謐，又看了看站在大殿正中的沈安。王謐廢了，王家也廢了。現在繼續揪着沈安的份不放，只會得城外三萬流民軍立刻造反。

“王謐偽造信，構陷朝廷重臣。其行可誅。”太後的聲音着徹骨的冰冷，“來人，去他的服，拖出午門，剝皮揎草。王氏滿門，查抄獄，由錄尚書事全權審理。”

兩名林軍衝進來，拖着死狗一般的王謐往外走。王謐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留下一長串目驚心的跡。

“至於城外兵馬。”太後停頓片刻，“皆是大晉平叛的有功之臣。即日起，編北府序列，由謝卿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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