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宛如把一冊名錄遞給書吏。

“各寨移居應天之家，每戶限帶家丁二十，護院不得帶甲。眷行路由驛護送，商貨另走銀號驗票。”

徐妙錦接過話。

“南境原始不隨人遷走。你們人在應天，每季分紅仍由銀號發放。寨民戶照戶發，不得由舊寨主代領。”

有個年輕土司抬頭問：“殿下，臣等離寨後，族中老人若不願走，該如何安置？”

朱雄英道：“願留者民冊，歸縣衙管。你們可留祠堂，可留祭田，但不得再設刑房，不得再收私稅。”

年輕土司伏地。

“臣明白。”

朱元璋端起茶盞，看着堂下。

“你們要做富家翁，咱不攔。可富家翁有富家翁的規矩。到了應天，別擺山王架子。誰敢欺男霸，誰敢勾結舊部，咱讓他連富家翁都做不。”

“臣等謹記。”

老土司把一份聯名奏書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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