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翻開翠雲樓賬冊。

“賬上有脂、酒水、琴師工錢，數目還算齊。可後面三本夾賬有問題。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都會有‘山客賞銀’賬，一次則三百兩，多則兩千兩。”

湯宛如接過看了兩頁。

“山客？”

蔣瓛道：“龍家、沈家、陸家的管事不便在衙見面，常借青樓雅間議事。山客是暗名。”

王弼哼了一聲。

“這群人倒會。”

江都公主問：“翠雲樓里還有多子？”

蔣瓛答道：“在冊三十六人。能贖的只有七人，其餘多是欠債樓，契真偽還要查。”

馬皇後聽到這裡，放下茶盞。

“買樓可以，樓里子不能被當件轉手。願走的，查清債契後放。願留的，給工錢，改賣茶藝樓。誰敢們接客，先打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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