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站起，盯着輿圖上那個位置。

“殿下的意思是——先掐建，再收南平？”

“先圍建，再收南平。”朱雄英糾正了一個字，“圍而不打，等南平這頭的魚自己往網裡鑽。”

他擱下筆，吹了吹墨跡。

“蔣瓛，調令怎麼走？”

“南平有錦衛百戶所，建歸延平府管轄，也有一暗樁。兩地加起來，能調的人手不超過八十人。”

“夠了。”朱雄英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給南平百戶所下令，即刻起，知府府邸和醉紅樓列為一級監控目標。進出的每一個人，記錄相貌、時辰、去向，不許攔，不許跟丟。”

“建那邊，讓暗樁排私鑄作坊的位置。重點查姓柳的那家鐵匠和他周圍的人，查清楚作坊在哪座山裡，有多人，進出的路有幾條。三天之，我要一張完整的圖。”

蔣瓛逐條記下，合上本子。

“殿下，那城西碼頭呢？今天下午福源錢莊進了十二口重箱，從碼頭抬進去的。”

“碼頭是進貨的口子，盯着就行，別。等建那邊的圖拿到了，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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