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當年定的規矩，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供的。規矩不中用了，就得改。”

他着奏本翻了一頁。

“祖訓是給後人立規矩的，不是給後人套枷鎖的。”

他合上奏本，擱在案正中。

“養不了。”

朱元璋掃了一眼殿跪着的和站着的。

“咱孫兒說的五大軍區，咱看過了。都督西年一換，調兵權歸朝廷，軍餉走銀行。這三條卡住了，天王老子來了也翻不了天。”

張紞的張了張，又合上。

朱元璋坐回龍椅。

“咱活着的時候改，總比咱死了以後你們拿祖訓當擋箭牌強。”

殿再無一人出聲。

“還有誰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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