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轉過看。

湯宛如的腦袋埋得更低了，耳燙得能煎蛋。

“哪句？”

“……我的人、我的命，連帶湯家的船，都是殿下的了。”

把這句話出來的時候，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朱雄英走到窗前，把那隻青釉小瓶里的海棠枝轉了個方向，花朝着屋裡。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湯宛如抬起頭，瞪着他的背影。

“殿下，你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你故意等我喝多了才說五利，好讓我把底都出來。”

朱雄英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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