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半城拿到了優先分紅權的消息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在應天府的商幫圈子裡炸開了鍋。幾個原本觀的徽州鹽商坐不住了，連夜派人趕到銀行，排隊等開門。

第西天，銀行門口的隊伍排出了街口。不再是買米的百姓，全是各路商號的掌柜和管事，手裡攥着銀票，作一團。

“還有沒有額度？五萬兩的還剩不剩？”

“一萬兩的也行！先佔個位子！”

夏元吉在櫃檯後坐了三天三夜沒合眼，邊摞了半人高的賬簿。

第五天傍晚，朱雄英走進銀行總行，夏元吉正趴在桌上打盹，手裡還攥着算盤。

朱雄英拿起桌上的匯總冊，翻到最後一頁。

首批認購總額：八百一十西萬兩。

他合上冊子，又翻開另一份名冊。冊上麻麻寫滿商號名字和認購金額，最後一頁是他昨天新擬的條目——“海上功勛牌：凡認購債券一萬兩以上者，其名諱可刻於威遠艦炮管之上。”

這條消息尚未公布。

朱雄英把名冊放回桌面，走到窗前。樓下，銀行門口的長隊還未散去。幾個穿綢袍的商人正在門口爭執。

“我先來的！你什麼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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