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檀香裊裊。

蔣瓛站在殿中，上的飛魚服還未換下，腥氣混在檀香里，並不突兀。

他低着頭，將城南別院發生的一切，連同那份《請廢長孫疏》的置，一字不地回稟。

馬皇後端坐於座之上，手中捻着一串佛珠，閉目靜聽。

殿除了蔣瓛沉穩的敘述聲，便只剩下佛珠滾的輕響。

當聽到“盡數就戮，家產查抄”八個字時，馬皇後捻佛珠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穩的節奏。

“知道了。”

許久，才睜開眼，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咱大明朝，不缺讀書人，缺的是肯為百姓做事的。”將佛珠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看向蔣瓛，“那些人的家眷，按律置，莫要牽連無辜。”

“臣遵旨。”蔣瓛躬。

“你做得很好。”馬皇後又說了一句，“對雄英，對陛下，你都有了代。下去歇着吧，這幾日你也累了。”

蔣瓛行禮告退，影很快消失在殿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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