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道從臨時搭起的土窯里鑽出來，手裡捧着個陶碗，碗里是剛凝固不久的灰塊。

“殿下！了！”

陶道腳下絆到了石，差點摔個狗吃屎。

朱雄英正站在定北城的地基坑邊上，手裡拿着木在畫圖。

聽到喊聲，他扔了木，轉看着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

“拿來我看。”

陶道把那坨灰塊遞過去，那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按您的方子，石灰石配粘土，燒了磨，又摻了鐵渣子。”

朱雄英接過那一小塊水泥。

手沉甸甸的，還帶着點窯里的餘溫。

他沒說話，五指收。

旁邊站着的李景隆眼皮子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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