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趴在地上，髮髻散了一半，那支頭釵歪歪斜斜地在頭髮里，看着隨時要掉下來。

沒看那杯酒。

的眼睛盯着朱標的靴子。

那是親手納的千層底，用了最好的線，熬了三個通宵才做好的。

“殿下……”

呂氏的聲音啞得厲害，嚨里像是含着把沙子。

“我是允炆的娘啊。”

“您殺了我，以後允炆怎麼活？哪怕是為了孩子，您就不能……哪怕是把我關進冷宮也好。”

朱標沒。

他背對着呂氏，雙手負在後，若是以前，聽到這般哀求，他心早了。

可現在，他只要一閉眼，腦子裡就是常氏臨死前那張蠟黃的臉，還有雄英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的模樣。

“你也配提允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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