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廊檐下，幾隻喜鵲喳喳個不停。

過剛芽的柳枝，斑駁地灑在青石板地上。

馬皇後穿着一家常的靛藍布，頭上沒戴那些冠珠翠，只了一木簪子。

扶着朱雄英的手臂，步子雖慢，卻比前些日子穩當多了。

“皇，您看那邊的迎春花，開得比往年都艷。”

朱雄英指了指牆角那一抹金黃，聲音放得很輕，生怕驚了這份難得的靜氣。

馬皇後停下腳步，眯着眼看了看，角有了點笑模樣。

“是啊，春天到了。”

“這子骨在屋裡悶了一冬，都快發霉了。”

拍了拍朱雄英的手背，掌心溫熱。

“前些日子多虧了你，不然怕是看不到這花開了。”

朱雄英了扶着老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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