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靜靜聽着他們的抱怨，角扯出一冰冷的嘲弄。

“覺得黑？行啊。”

他讓開半步，指着後無邊的黑夜：“現在轉往荒野里走，我不攔着。看看你們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離開我的局域網，你們連一瓶乾淨的水都拿不出來，連一把槍都造不了！”

“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轉為刺骨的森寒。

“我只養有價值的狗。從現在開始，想連網的，排隊過來簽電子合同。不簽的，立刻滾。”

人群中發出一陣短暫的死寂與掙扎。

最終，生存的本能毫無懸念地倒了一切。

王猛第一個衝上來，在銘牌的虛擬幕上按下指紋。接着，第二個、第三個暴徒如同瘋了一樣紅着眼往前！

不到十分鐘，兩百多份苛刻到極點的“賣契”全部簽訂完畢。

周子墨通過凈化後的主板，向這些終端分配了極其微弱的網絡權限。

這些暴徒在重獲網絡的瞬間，激得當場飆淚，發瘋般地打開面板，從各自的隨空間里取出珍藏的乾淨飲水和乾糧，跪在雪地里狼吞虎咽，甚至有人發出了劫後餘生的嗚咽聲，一邊啃麵包一邊衝著戰車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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