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談論鄰家稚的糗事。

可這幾句輕描淡寫的話，落林婉兒的耳中，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獃獃地坐在石凳上，手中的茶水早己涼，卻渾然不覺。

這位顧先生，只是京城衚衕里一個閑散人。

為何對五百年前大景皇朝的深宮秘辛了如指掌？

而且他說出來的每一個細節，都完地填補了《起居注》中那些生矛盾，語焉不詳的空白。

“顧先生真會說笑。”

林婉兒乾笑了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震驚。

“先生不去天橋底下說書，真是可惜了。這些演義故事若是寫話本，定然能在京城大賣。”

顧長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未反駁。

“天不早了，太學堂還有些校勘的活兒沒幹完，婉兒先行告辭了。”

林婉兒站起，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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