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有功名在還做這等苦差？”

“正是。哎，功名不能當飯吃。”

書吏“嗯”了一聲，把文書往邊上一放，“行了，你回去等着吧。批下來會通知你。”

“敢問要等多久？”

書吏頭也不抬，“該多久就多久。等着就是了。”

林越張了張，還想再問，那書吏已經端起茶盞，一副送客的架勢。

他只能轉離開。

回到家時婉兒和春桃正在院子里擇菜。

“林郎，今天怎麼這麼早？”婉兒抬頭看他，見他臉不對，放下手裡的菜站起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林越把布袋放下，把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兩個孕婦聽完，面面相覷。

“執照？擺個攤還要執照？”春桃一臉不解，“在桃柳里從來沒人管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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