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黃昏晚霞漫天，將池中之水染波粼粼的紅，其間時不時有小魚躍出水面，很是漂亮。

花看得出神，好一會才想起李復，轉向他道：“你還記得你我初識時，在進京的路上，也曾數次一起看過夕嗎？”

李復停筆看過來，沉一瞬，點頭：“自然。途徑大江，滿江艷紅，你說像書里開滿彼岸花的忘川。”

花攤了攤手：“可你說不像，你說忘川的水是黑，渾濁粘稠，落其中，便再也不能了。”

“不，”李復將筆放下，緩慢地了手，認真道，“是我說錯了……你說忘川是什麼模樣，那它便是什麼模樣。”

“那怎麼行？不對就是不對，不糾正我任我犯傻，才是不對。”

“不是犯傻……我不會讓你去到那種地方，它是黑是紅，於你而言並無分別。”

花一愣，臉上的笑僵片刻，又佯作不在意道：“怎麼能不去呢？人總有壽數盡時，我也一樣。”

李復並未反駁的話，只來牽的手：“天已晚，隨我回去吧。”

“……好。”

見李復主岔開了話題，花也沒有過多糾結，隨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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