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隨信送給花的玉又戴回了他自己頸間，他偶爾也會將其解下來把玩，反覆挲，神漠然，看不出在想什麼。

花閑來無事，會與他一起坐着，倒不是因為懷念什麼，只是覺得命運弄人。

可以對李復毫無留，卻無法對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時毫無留。

坐在李復邊時，會有一種錯覺，似乎一切都沒有變……似乎一切本該如此。

他們本該如此，並肩相伴，可李復親手毀了這一切。

花不知道他安靜坐在這裡的時候，是在為的離開憤怒，還是在為自己落空的計劃而懊惱。

也不知道他在憤怒與懊惱之餘，會不會有那麼一兩個瞬間，如一般，懷念他們之間的過往。

因為看向他，只能看見一片冰冷的漠然。

……只有一次例外。

那次，花坐得離李復近了些，他將手撐在側的時候，險些到花的手。

他們的手指幾乎在一起，距離近到花能到他手指上的微弱溫度。

心中一驚，立刻起躲開，卻反而蹭到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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