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說完那句話，靠在椅背上，看着陳浪。

他沒笑完，表又收回來了，像是覺得剛才那句話不太合適。

陳浪沒接話，等他繼續。

“你說的這個，不是不能做。”

李斌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學校每年各種活，確實需要統一服裝。”

“迎新晚會、畢業典禮、校慶、運會，有時候租，有時候借，有時候讓學生自己買，七八糟的。”

“要是能有一套統一的校服，確實省事。”

“但問題有兩個。”

他出兩手指：“第一，錢誰出？學校財政可沒這筆預算。”

“第二，學生願不願意穿？你強制，學生反。你不強制，做了沒人買，浪費。”

陳浪說：“錢的事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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