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這到底是什麼打法？怎麼看着像村口兩個莊稼漢在打架，可偏偏又看不懂？”

而東離妖妖，則是最懵的一個。

雙手握着欄杆，指節都泛了白，那雙澄澈如秋水的眸子努力地追逐着場中兩道錯起落的影。

可的修為終究太低，即便懷九竅仙心和自然道骨這等逆天資質，也只能模糊地知到兩人的每一拳每一都蘊含著某種極其深奧的道韻，那種道韻遠非如今的境界能夠參悟。

只能憑直覺到師尊始終穩佔上風，而那位紅姐姐雖然攻勢凌厲，卻始終無法突破師尊那看似簡單的防守。

這場戰鬥如同兩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在星輝下匯、撞、翻湧。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轉眼間兩人已手了不下上千招。未輕舞的攻勢依舊如狂風暴雨，可林放的防守依舊滴水不。

然而林放漸漸發現一個問題——這紅越打越來勁了。

確切地說，似乎已經不是在挑戰他了，而是在借他的力量磨礪自己。

每一次攻擊被化解，下一次攻擊便會更加準、更加刁鑽、更加凌厲，就像一塊未經打磨的冰玉，在與他每一次拳腳撞的錘擊下，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胎換骨。

這讓林放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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