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於此間，我們本就是一個複雜的存在，我們於紅塵中，我們即是紅塵。”

“紅塵是道，道由我走，我即是紅塵，我即是道。”

林放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但他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直至多年之後，再回想起來，他方才真正理解此刻自己所說之話的含義。

“嗯，林放說的很好，有了自己的理解。”

“我希大家知道，關於這個問題，或者說人生態度，從來沒有正確的答案。”

還別說，莫愁長老聽了林放的回答，約間似乎是捕捉到了什麼靈，彷彿又有新的理解，但一時間又難以悟。

連莫愁長老都是如此，眾弟子都只覺得是聽天書一般。不過莫愁長老最後一句話“從來沒有正確的答案”，這讓弟子們若有所思，許多人也不再糾結，漸漸地也有了自己的悟。

趙無常想要找出什麼來打臉林放，但他更是聽不懂，所以只得是一臉憋屈地坐在後方。

“紅塵是道，道由我走，我即是紅塵，我即是道。”

南宮苡萱口中一直重複着林放的最後一句話，眸逐漸明亮起來。

“我即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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