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將目投向夏楚，也沒有理會李軒轅等人。

他的視線，直接穿了層層虛空，落在了巨坑深，凌天那龐大的龍軀之上。

“至於你那頭竊取本座神的孽畜。”

神明的聲音此刻帶上了一玩味，一居高臨下的嘲諷。

“你以為吞噬了本座的投影便能與本座抗衡？可笑至極！”

“本座昔日亦是從凡塵中走出，歷經萬劫，方才就神位。”

“爾等凡人，在吾眼中，不過是些卑微的蟲豸，不值一提。”

他提起自己的過去，不是為了展現勵志，而是為了強調他的超然與凡人的渺小。

他從凡人中走出，卻又徹底拋棄了凡人的份與，將一切視為塵埃。

這種忘本的姿態，帶着一種極致的傲慢與冷酷，讓李軒轅等人心中憤怒，卻又無力反駁。

“既然不願為棋子，那便……化為塵埃吧。”

神明的聲音帶着最後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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