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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力量，卻連力量的本質都未曾及。”

“你以為你是在掌控力量，其實，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力量的奴隸。”

“不……不可能……”莫淵口中不斷湧出黑，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你懂什麼！我馬上就要功了！我將為偉大的魔帝！永生不死的存在！”

“魔帝？永生不死？”

夏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第一次的角扯出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充滿了憐憫，與極致的嘲諷。

“你真的……太可憐了。”

蹲下，出一手指，輕輕點在了莫淵的眉心。

一龐大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信息洪流伴隨着前世為魔道帝的記憶碎片強行湧了莫淵的腦海！

在那片記憶中，莫淵看到了浩瀚無垠的深淵，看到了無數比他強大億萬倍的古老魔神。

然後，他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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