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路是半夜醒來的。房間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床頭一盞橘黃的小燈亮着，線和，像一層薄紗。他睜開眼睛，看見天花板，看見吊燈，看見窗台上那盆綠蘿的影子映在牆上，搖搖晃晃的，像水草。他想坐起來，了一下，渾上下沒有一不疼的。背上挨的那一刀，左臂被鋼管砸的那一下，右拳破裂的指節，還有那些數不清的淤青和傷，像約好了一樣同時發作，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罡勁在緩緩流轉，像一條疲憊的河流，流速很慢，河道里空的，氣消耗過度的虛讓他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霍婷婷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靠着椅背睡著了。的頭歪向一邊，脖子出來，修長的弧線在燈下像一道優的拋線。的呼吸很輕，睫微微，手裡還攥着一塊巾，巾己經涼了，水從指間滲出來，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的痕迹。穿着一件白的短袖，領口鬆鬆垮垮的，出鎖骨和大片雪白的。的頭髮散開披在肩上，幾縷垂在臉頰旁邊，隨着呼吸輕輕飄。

葉路看着，看了很久。他想起雨夜裡開車來接他，想起握着方向盤時手背上的青筋，想起手心全是汗但一首沒有鬆開他的手。他出手，輕輕了的臉頰。的皮很暖，很，指尖到的時候，的睫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從迷濛變得清醒，很快就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星。

“醒了？”的聲音有些啞，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首起，把涼了的巾放在床頭柜上，手了他的額頭。“不燒了。”的手在他額頭上停了一下，又移到他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挲着他的顴骨。“你睡了西個小時。”頓了頓，角微微翹起，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你的質很特殊，恢復得比普通人快得多。但氣要穩下來，需要一個……調和的過程。”

沒有說“調和”是什麼意思，但葉路聽懂了。他看着霍婷婷，霍婷婷也看着他。兩個人的目在橘黃的燈中相遇，像兩條河流匯合在一起，沒有激流也沒有浪花，只是安靜地、自然地融了一片。

俯下，吻住了他的。的很，很暖，帶着淡淡的茶味和屬於自己的、了的人的甜。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痒痒的。他的手抬起來，手指進的頭髮里，指尖着的頭皮，慢慢地、輕輕地挲着。的頭髮很，纏在他的指間，像綢緞。

霍婷婷首起，掉了自己的服。沒有扭，沒有遮掩，作自然而舒展，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卸妝、洗澡、換上睡，一樣的平常。燈落在上，的皮在橘黃的中泛着和的澤，不是那種青的白，是人那種溫潤的、飽滿的、像的果實一樣的。的鎖骨緻而深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但不瘦弱。前的兩團飽滿得驚人，即便沒有的托舉也保持着完的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玉碗。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沒有一贅，線條若若現。骨的弧線優而流暢，從腰側延到大，像一道被河水沖刷了千萬年的河岸。

葉路看着的，罡勁在丹田裡微微跳了一下，像一顆被水澆灌的種子，開始有了生機。俯下，解開了他的扣。他的上赤，線條分明，、腹、人魚線，每一塊都恰到好地排列在那裡，像一尊被心雕琢的雕塑。皮上布滿了傷痕，新傷疊着舊傷，刀傷、槍傷、拳傷，縱橫錯，像一張象的地圖。

葉路出手，攬住了的腰。的腰很細，他的手掌幾乎能環過來，指尖着腰側的皮，溫熱而。他把拉下來，趴在他上，前的兩團在他口，的、溫熱的、飽滿的，像兩團被太曬過的棉花。的臉在他頸窩裡，呼吸溫熱，噴在他的皮上，痒痒的。

“葉路。”的聲音很輕，像夢囈。

他翻，床墊，的陷進去，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把打開的扇子。的眼睛很亮，裡面有燈，有他的影子，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心疼，像是滿足，又像是某種只有自己知道的、深藏了很久的歡喜。

出手，把他拉下去。他的在的鎖骨上，吻着那片細的皮。的微微了一下，手指進他的頭髮里，抓。往下，過鎖骨，過那片雪白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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